只看外表，除了脚踝处数道浅浅疤痕，真的瞧不出小腿的主人是跛脚的。</p>
程微以特殊手法轻柔按摩平王脚踝，神情专注。</p>
小腿处传来暖洋洋的感觉。隐隐发胀。</p>
平王终于忍不住看了程微一眼。</p>
经过数次治疗，他已经明显感觉小腿轻快许多，不像以往走路时仿佛拖着沉重的铅石。</p>
这个丫头，还真有些门道。</p>
若他能有那一日，又怎么放心把她留在外面！</p>
程微不知平王想得有点远了，见他今日格外安静，觉得耳根清净许多，放开手后难得露出一抹笑容来：“行了，我去给王爷配制符水。”</p>
她走进隔间，平王就一直盯着隔间的布帘瞧，直到小半个时辰后程微走出来。</p>
“今日有些久。”平王皱眉，一脸不满。</p>
“这算是最后一杯符水，当然和之前用作滋养调理经脉的不同。”程微解释道。</p>
平王挑眉：“喝完这杯我的腿就能恢复如常了？”</p>
程微暗暗撇嘴。</p>
果然是一样米养百样人，人家德昭长公主一直说最坏不过如此，让她放心大胆的治，这位大爷敢情从没想过还有治不好这回事儿。</p>
“不一定，要是王爷喝下这杯符水还不能全好，就要重复先前的治疗步骤，总之一次比一次要强就是了。”</p>
“呃。”平王伸手接过杯子。</p>
“对了，王爷喝了这杯符水，脚踝处的经脉会断裂重塑，疼痛感会比较强，王爷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</p>
平王握着杯子的手一紧，骨节隐隐发白。</p>
幼时不堪的回忆汹涌而来，让他忍不住闭上了眼，额角冷汗滑落。</p>
程微撇撇嘴。</p>
这人原来就是对别人狠，还没喝呢就吓成这样了。</p>
平王睁眼，捕捉到程微神色，脸一黑，冷哼道：“休要误会，本王才不是怕疼！”</p>
他怕的，是母妃无视年幼的他哭喊挣扎，一点点把他脚踝割开的记忆。</p>
“王爷快喝吧。”少女一脸敷衍。</p>
平王咬牙：“本王真不怕疼！”</p>
“好，好，我相信就是了，王爷还喝不喝了？”</p>
果然，对有些人就不能有好脸色！</p>
平王端起水杯一饮而尽，还特意看了程微一眼。</p>
程微一脸平静地等着，就见平王面色猛然一变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</p>
程微满意点点头。</p>
越是觉得疼痛效果越好，看来她终于可以结束与平王打交道的日子了。</p>
不消片刻工夫，平王就把薄唇咬烂了，偏偏碍于面子硬撑着一声不吭。</p>
一方折叠整齐的纯白棉帕递过来，平王一怔。</p>
“咬着吧，不然把舌头咬伤了，我还要再调制符水。”</p>
平王伸手接过，塞入口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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